從懂 Scrum 到做得出來:我為何啟動 CAF 培育 CEO 志業

如果 Scrum 明明合理,為什麼這麼多組織仍然感覺卡住、動不起來?

Scrum 並沒有失敗。
事實上,許多領導者對這個框架理解得相當清楚。
真正讓組織停滯的,往往是一個更細微、卻更關鍵的因素:
在關鍵對話中,領導者選擇「站在什麼位置」。

過去三年,我陪伴將近 400 位 CEO 走過 CSM 與 CSPO 的學習旅程。我親眼看見,許多領導者能清楚掌握敏捷的語言與結構,卻仍反覆遭遇一種熟悉的挫折感:
會議進行得很順、表面看起來也有共識,但執行階段卻一再撞上看不見的牆。

這並不是 Scrum 或敏捷框架的問題。
而是一個訊號,提醒我們:理解藍圖,只是旅程的一部分。

在向多位國際引導導師深入學習的過程中——包括 Srdjan Pavlovic、Anu Smalley 與 Kate Megaw——我逐漸看清許多成熟組織共同面對的一個深層限制:執行過程中對話的品質。
隨著複雜度提高,決策變得更困難、張力開始浮現,而責任也悄悄地被稀釋。這並不是因為人們不在乎,而是因為領導者缺乏一套「能好好承接這些時刻」的共同方式。

也正是在這裡,敏捷引導(Agile Facilitation)變得關鍵。

Certified Agile Facilitator(CAF)關注的,不是教領導者如何給出答案,而是如何創造條件,讓團隊能一起思考、一起決策,並對結果共同承擔責任。它讓領導力從「指揮結果」,轉向「促成責任」,特別是在高不確定性與高風險的情境中。

這篇反思,寫給那些早已走過 Agile 101,卻仍隱約感覺「我們應該走得更遠了」的領導者。
不是因為框架壞了,而是因為下一個成長階段,需要一種不同的領導站位。

如果你已經理解敏捷,
那麼這會是下一步——
從「知道 Agile」,走向「讓它真正、持續地運作」。

Roger成為全球第21位可教CAF的講師
Roger成為全球第21位可教CAF的講師

為什麼只懂 Scrum,仍然無法讓組織動起來?一個 CEO 的真實盲點

我是在什麼時候意識到:只懂 Scrum,對 CEO 來說已經不夠了?

時間點其實非常清楚。2023 年 5 月 5 日,我取得 CST。
那一年,我啟動第一個志業:一年內,無償培育 CEO 成為 CSM,最終完成了 235 位。
隔一年,我啟動第二個志業:一年內,無償培育 CEO 成為 CSPO,完成了 150 位。
這不是少數人,而是一整個世代、來自不同產業的企業領袖。

但就在我陪著這些 CEO 回到各自組織、看著他們嘗試落地時,我發現了一個必須誠實面對的事實:真正能把 Scrum 轉成組織成果的,大概只有 20%。
而且這個數字,非常穩定。不管產業、不管公司規模,只要組織複雜度一上來,這個比例幾乎不變。

他們不是不用功。他們懂 Scrum,也懂產品待辦清單。問題是——公司還是動不起來。
後來我才意識到,這裡卡住的,其實不是能力,而是一個更深層的問題:高階決策,仍然停留在「我說你做」,而不是「集體承諾」。
當決策只是被宣告,而不是被共同創造,再漂亮的策略,都會在執行端慢慢失血。

那一刻我才真正想通一件事:Scrum 是結構,但結構本身,不會帶來執行力。
如果我們不處理「人如何一起想清楚、一起承擔」這一層,未來再多的框架,效果只會遞減。這不是推論,是我連續三年、上百個企業現場看到的結果。

真正卡住企業的不是 Scrum,而是缺乏「引導力」的決策方式

我後來才明白一件事。
對 C-level 來說,CSM 是一個框架;而 CAF(Certified Agile Facilitator),才是讓這個框架跑得起來的引擎。

多數企業的關鍵會議,其實都長得很像:老闆追求效率、時間有限、衝突一出現就想趕快收斂。
最後拍板決定,看起來很有效率,會也準時結束。
但你我都知道,那叫假共識。

真正的成本,不在會議室裡,而是在接下來三個月的拖延、抵制、互推責任,以及下一次「同樣的議題,再開一次會」。

我在 CAF 體系中學到一句話,後來幾乎成了我看所有決策的濾鏡:「人們,只會支持他們參與創造的東西。」
當決策在形成的當下,就已經把擔憂說清楚、把責任談明白,它就會變成一種可持續的協議,
而不是會後被消極抵抗的命令。這也是為什麼,真正的策略執行力,不是來自更強的指令,而是來自更好的引導。

CAF:決策與能力對話訓練
CAF:決策與能力對話訓練

CAF 是什麼?為什麼它是 CEO 最被低估的執行力引擎

CAF 到底在做什麼?我用四個字說清楚
很多人誤會 CAF 是「主持會議的技巧」,其實還差得非常遠。
我通常用四個字,來說 CAF 的核心精神:全、理、包、責。

  • 全:讓所有該出現的聲音,都真的出現
  • 理:理解彼此真正的想法,而不是表面立場
  • 包:不是輸贏,而是多贏與整合
  • 責:把討論,轉成共同責任與集體承諾

這個「責」,不是上對下的交辦,而是一句很關鍵的轉換:因為我參與了決定,所以我會負責到底。
這四件事一旦成立,執行力會自己長出來。

特別是在面對高度不確定、沒有標準答案的議題時,懂引導的高階主管,會知道什麼時候不能急著收斂。他們懂得撐住團隊進入混亂、焦躁、甚至痛苦的階段,也就是我常說的「震盪區」。

因為真正有競爭力的解法,往往不是第一個冒出來的,而是在衝突被好好用完之後,才會出現。

CAF 真正改變的,不是流程,而是領導者的站位。
從「我給答案」,變成「讓團隊一起想清楚、一起承諾、一起當責」。

隨著我在引導這條路上走得越深,有一件事變得越來越清楚:
這不是一條任何人能夠獨自走完的路。

在這段旅程中,我由衷感謝幾位深刻影響我思維、紀律與責任感的導師。他們不只是教我怎麼「做得更好」,而是讓我理解,什麼叫做「值得被承擔的專業」。

從 Srdjan 身上,我學到的是如何用高度的完整性來設計學習。我們的對話,從來不只是技巧怎麼用得更漂亮,而是關於結構、界線,以及站在高階主管面前時,必須具備的清晰與謙遜。他給我的回饋精準、直接,而且始終紮根於真實的引導現場。更重要的是,他給了我一種信任——那種在說:「我相信你知道自己正在承擔什麼。」而這樣的信任,本身就帶著重量。

從 Anu 與 Kate 身上,我學到的是如何真正把人放在方法之前。親眼看見她們的引導,我非常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再有力量的框架,也只有在被細緻、克制,且尊重人性動態地承接時,才會真正發揮作用。她們對初衷的守護、對界線的清楚,以及對人的尊重,深深影響了我今天如何看待引導——它不是一組工具,而是一種領導者的站位。

向這些導師學習,也不斷提醒我:
引導從來不是關於個人風格或表現,而是一種守門人的角色(stewardship)
是如何在傳承理念的同時,不稀釋它的目的;
是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停下來,
以及什麼時候,應該讓團體自己完成工作。

所以,當我今天站在台灣的教室裡,我並不只是「在教 CAF」。
我是在延續一條曾被嚴謹、慷慨、且用心示範過的專業脈絡。
這份自覺,影響著我每一個課程設計的選擇,也影響著我願意承擔的每一份責任。

而當引導成為這樣的站位,它就不只出現在會議裡,而是開始出現在一對一對話、衝突調解、以及整段專案或轉型歷程中。
所以我稱CAF的領導者為「引導型領袖」。

沒有職權,你還能怎麼帶人前進
沒有職權,你還能怎麼帶人前進

有沒有 CAF,引導決策的結果差在哪?兩場真實企業會議對照

先說沒有 CAF 的版本。

年度預算會議,研發及業務跨部門衝突剛發散,CEO 開始不耐煩。
最後一句話結案:「好了,兩邊各砍一半。」會議準時結束,看起來效率滿分。
三個月後呢?
研發進度延遲、業務說資源不夠,當初「同意」的決定,在執行階段開始互推責任。
這不是意外,是結構性結果。因為真正知道市場、客戶與風險的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被好好聽見。

再來是有 CAF 的版本。

公司面臨轉型生死關頭,總經理知道:這一次,不能靠快。
他讓懂引導的人進場,刻意營造安全感,讓第一線的人敢說真話,把恐懼、需求、底層顧慮全部攤在桌上。
會議時間多了一倍,甚至更久。
但最後產出的,是一個「大家真的認同、也願意扛責任」的方案。
六個月後,轉型成功。

不是因為團隊比較聰明,而是因為決策基於完整現實,而不是過濾後的假象。
而這樣的引導,也往往延續到會議之外——
在一對一對話中先理解人;
在衝突升溫時先穩住關係;
在專案卡關時辨識出這是一段必經的混亂,而不是誰不夠努力。

真正的影響力不是CEO說了算
真正的影響力不是CEO說了算

為什麼全球只有 21 位 CAF 講師?Scrum Alliance 的專業門檻

目前,全世界能教 CAF 的講師,只有 21 位。
亞洲只有三位,台灣只有一位。
這不是偶然。
CAF 的標準非常嚴謹,而且它不是只教技巧。
三分之一是理論,
三分之一是實作,
三分之一在談「引導者的心態」。
這一點,對 CEO 特別重要。
因為 CEO 不一定要自己當引導者,但 CEO 一定要懂引導,並讓引導成為組織日常互動的一部分。
當組織裡開始出現「全員參與、彼此理解、共同當責」的文化,人才的投入度、留任率,以及組織面對變動時的韌性,都會產生非常實際的改變。

全球可以教CAF的CST講師名單(依照英文字母A-Z順序排列)
1. Anu Smalley, CST
2. Björn Jensen, CST
3. Brenda Zhang, CST (中國)
4. David Caicedo, CST
5. Evelyn Tian, CST
6. Gaurav Rastogi, CST
7. Jimi Fosdick, CST
8. Joel Bancroft-Connors, CST
9. Judy Neher, CST
10. Kate Megaw, CST, CST
11. Lonnie Weaver-Johnson, CST
12. Ningning (Lance) Zhang, CST (中國)
13. Paul Goddard, CST
14. Ram Srinivasan, CST
15. Roger Chou, CST (台灣)
16. Sam Bowtell, CST
17. Srdjan Pavlovic, CST
18. Stuart Young, CST
19. Teddy Carroll, CSAT
20. V. Lee Henson, CST
21. Zuzana Sochova, CST
全球可以教CAF的CST講師名單(依照英文字母A-Z順序排列)
Scrum Allicance_CAF通知信件
Scrum Alliance_CAF通知信件

我的 CAF 志業宣言:一年無償培育 100 位 CEO 的真正原因

這是我拿到 CST 之後的第三個無償志業。
第一年:CSM
第二年:CSPO
第三年:CAF
今年,我給自己的承諾是:
一年無償培育 100 位 CEO 成為 CAF,把引導力轉化為企業可複製的執行力。
我為什麼限額?
因為這不是一門「人越多越好」的課。
每梯只收 15 位左右的副總級以上高階主管,為的是同儕品質、深度討論,以及一個可以談「真問題」的安全空間。
我們不是在學一個技巧。我們是在建立一種,能撐過變動、也能扛得起結果的組織能力。

Scrum Allicance_CAF證書
Scrum Alliance_CAF證書

如果 100 位 CEO 都懂引導,台灣企業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
高階會議,不再是消耗能量的地方。
衝突,不再被壓掉,而是被轉化為創新。
決策,不再只是被宣告,而是被共同承諾、被負責到底。
而且,每開一次會,組織的執行力與韌性,就累積一次。
這不是為了我,也不只是為了你的公司。
這是為了,讓台灣的企業,真正進入一個成熟、可持續、
而且有人願意負責到底的競爭狀態。

如果你已經走過 CSM、CSPO,如果你已經站在必須為結果負責的位置,
CAF,會是你下一段,真正關鍵的旅程。
在這個高度不確定、決策必須快速又必須負責的時代,真正拉開企業差距的,早已不是「懂不懂敏捷框架」,而是能不能引導集體智慧,形成共同承諾,讓策略真的落地。

CAF 課程,不是一張證照,而是一場領導者站位的轉換——從給答案的人,走向讓團隊一起想清楚、一起承諾、一起當責的引導型領袖。

蠻力推不動變革的巨石
用蠻力推不動變革的巨石

第一梯 CAF 課程 將於 5/23(六)及 5/24(日)舉辦,上課地點為台北
如果你已經走過 CSM、CSPO,如果你正站在必須為決策結果負責的位置,也如果你真正在乎:「公司是不是每開一次會,就更接近成果一點?」
歡迎加入 CAF 高階主管(副總以上)培育行列,踏上那條把引導力轉化為企業可複製執行力的關鍵旅程。
歡迎預約報名:https://www.pm-abc.com.tw/Member/Registration_SCRUM
(名額有限,採審核制,CSM/CSPO 校友優先)